“现代主义是否辜负了我们？我们是否辜负了现代主义？”这个发人深省的问题正是马克思宣言的核心，他主张建筑设计应从抽象化转向以情感共鸣和体验丰富性为先。作为旧金山Form4建筑事务所的联合创始人兼首席艺术官，马克思的文本以视觉诗歌和散文的形式呈现，例如《重新平衡现代主义》和《拥抱悖论》，阐述了他的论点。接下来的章节介绍了第二世纪现代主义的原则，并列举了体现这些原则的项目——从私人住宅到硅谷总体规划。本书最后专门用一个章节探讨了他关于美、性别和哲学理论的倡导工作。——建筑史学家协会

这本书既非反现代主义，也非后现代主义。或许将其描述为论证一种进化且更完善的现代主义更为恰当。——《设计》杂志

本书通过更加重视情感意义，创造了一种丰富而富有社群感的建筑。它转变了设计流程，平衡了理性与直觉，并采用‘少即是多’的理念，拓展了我们可以在环境中包容性地平衡的文化价值范围。它欢迎您拥抱人类存在的矛盾特质。” ——ArchDaily

阅读这本书令人耳目一新，也倍感意义非凡。它承认第一个世纪现代主义未竟的事业，并描绘出一条更加丰富、更人性化、更具情感共鸣的未来之路。它并非为抽象而抽象，而是邀请我们把建筑视为一种实践，在这种实践中，严谨与直觉、清晰与悖论可以共存……设计与我们共同生活的方式密不可分。
这部作品本身构思精妙……它既是评论文章，又是诗意的冥想，也是视觉艺术品。它对第二个世纪现代主义的诠释表明，设计并非一成​​不变；它通过与记忆、情感和社群的对话而不断演进。书中提醒我们，建筑不仅仅是建造的空间，更是承载想象力、意义和共享生活的容器。
这不仅仅是对建筑评论或历史的贡献——它是献给所有关心我们如何共同塑造世界的人们的一份富有远见的礼物。它大胆、细腻，且具有迫切的现实意义。——亚马逊书评

★数百项大奖加身的著名建筑大师和艺术家约翰·詹尼弗·马克思新作，这是一部引领现代主义下一篇章的极富远见的指南！
★现代主义是否辜负了我们？过去的一百年能为未来一百年指引什么？在现代建筑的第二个百年，约翰·詹尼弗·马克思重点探讨了第二个世纪的现代主义建筑设计中的根本性变革，倡导充满抱负而又脚踏实地的发展路径，呼吁人们汲取过去和未来建筑的情感内涵，而非盲目地照搬其形式。
★《INDESIGNLIVE书评》《中西部书评》专题推荐。

可以说，沃尔特·格罗皮乌斯于1919年创立包豪斯，奠定了现代建筑的基石。由此，现代建筑至今已有100多年的历史，现代建筑的第二个世纪/第二个百年已来。
现代主义的第一个世纪在褒贬不一的评价中落下帷幕。人们对其成就的热情与对其相当一部分结果及其对自然环境和人造环境的影响的不满并存。这些现代主义理念最积极的支持者曾雄心勃勃地宣称，现代主义必将带来进步且人性化的环境。然而，这些承诺的兑现充其量也只能说是差强人意。
我们能否更新这一意识形态框架，建立一种既开放又可操作的新视角？如果说现代主义的第一个世纪可以被视为抽象与理念的建筑，那么，在现代主义的第二个世纪，如果我们把目光转向情感丰盈的建筑，我们又会设计出怎样的作品呢？本书通过更加重视情感意义，创造了一种丰富而又充满社群感的建筑。这种转变体现在设计流程中理性与直觉的平衡，以及“少即是多”的理念，旨在拓展我们能够在环境中包容性地平衡的文化价值范围，它欢迎您拥抱人类存在的种种矛盾特质。

约翰·詹尼弗·马克思（美国建筑师协会会员AIA）
约翰·詹尼弗·马克思是位于加利福尼亚州旧金山的Form4建筑事务所的联合创始人兼首席艺术官。他负责制定Form4建筑事务所的设计理念和哲学语言。为了将人文关怀重新融入建筑，他倡导将哲学、艺术和诗歌融入到精心营造的空间之中。他敏锐地意识到建筑是在自我表达与协作之间寻求平衡，因此运用形式的力量，创造出能够引起情感共鸣的建筑和城市空间。
他曾在硅谷以及韩国、意大利、奥地利、澳大利亚、加拿大和以色列理工学院等地就设计、场所营造、情感意义和文化活力等主题进行过广泛的演讲。约翰的作品曾于2016年威尼斯建筑双年展展出，并于2018年威尼斯建筑双年展期间在GAFF展出。
约翰的设计作品和文章已100多家国内和国际出版物上发表，包括《建筑评论》《建筑师报》《建筑师杂志》《Abitare》《ARCADE》《FORM 杂志》《Domus》《建筑实录》、《Icon》和《ArchDaily》。2018年，《建筑评论》发表了一篇关于他作品的倡导性专著，题为“美的荒谬：重新平衡现代主义叙事”。他之前出版的作品《习作：梦的诗歌及其他片段》已荣获2020年下一代独立图书奖。
他已荣获超过250项设计奖项，其中包括德国设计委员会/标志性设计奖、WAN奖、美国建筑奖（芝加哥雅典娜建筑博物馆）、绿色建筑设计奖（欧洲建筑中心）、美国建筑师协会国家设计奖、美国建筑师协会荣誉奖，以及2013年至2019年韩国建筑师协会百强建筑师。他荣获《旧金山商业时报》和《硅谷商业杂志》评选的2017年度“创业新星50强”称号，该奖项旨在表彰旧金山湾区最具创新力、颠覆性和创造力的商业精英。此外，约翰还荣获了旧金山魔术剧院颁发的2018年度山姆·谢泼德传承奖。
2017年，约翰荣获美国建筑奖。该奖项由芝加哥雅典娜建筑博物馆和欧洲建筑中心联合策划，被公认为美国建筑领域最高的公共荣誉之一，在国内外享有盛誉。美国建筑奖授予“在美国杰出的建筑实践者，他们以才华、远见和奉献精神，为美国建筑史开辟了新的方向，并通过建筑环境和建筑艺术，为人类做出了持续的贡献”。

现代主义让我们失望了吗？
——2024年11月20日，约翰·詹尼弗·马克思，摘自《设计智能研究所DesignIntelligence》

过去一的百年能告诉我们未来一百年什么？约翰·詹妮弗·马克思探讨了二世纪的现代主义。
现代主义不仅被视为一场运动，更被视为一种风格，它有着一段引人入胜又跌宕起伏的历史。早期现代主义的设计理念充满想象力和直觉，能够唤起人们丰富而深刻的情感共鸣。最初，这场运动是对19世纪之交西方历史重负的一种反叛——风格、文化、社会、经济和政治上的反叛。
现代主义以积极而深思熟虑的方式挑战人类，促使其做出根本性的改变。它的兴起期以其整体性而著称：从勺子到城市，一切都加速朝着新兴的现代精神发展。
作为建筑师和商业赞助人组成的群体，我们曾对未来充满热情，这种热情始于20世纪30年代的装饰艺术和现代艺术。到了20世纪50年代，大众文化推动了人们对火箭和星尘的追求，其根基在于“人类”能够战胜疾病和贫困，并凭借科技、理性思维和科学的魅力征服自然。现代主义代表着人类摆脱过去习俗、暴行和社会秩序的束缚，翱翔于巅峰的未来愿景。我们能否重拾这份热情？
一百年后，现代主义似乎已经形成了一套自身的惯例、规则和局限性。然而，事与愿违的法则最终还是显现出来。现代主义亟需革新，或者至少需要重新评估。”
“如果我们能够共同认识到变革的必要性，那么我们目前实践的现代主义的几个方面或许值得重新考虑，以规划新的未来。”

现代主义：回顾
如今，现代建筑正处于十字路口。在庆祝其所取得的进步的同时，现代主义设计理念也必须正视其过去的过错和当前公众的疏离感。通过汲取现代主义历史（包括其积极和消极两方面）的经验教训，建筑可以深思熟虑地——或许甚至是彻底地——向前迈进，从而充分发挥其服务于人类、启迪人类的远大抱负。
在现代主义的发展初期，理性实用主义的哲学最终与艺术感渐行渐远。这导致了一种不健康的失衡，一种认为思考本身就是人类最高成就的傲慢。这种傲慢将思考过程置于创造过程之上，并产生了一系列不幸的后果，其中最令人担忧的是建筑与公众文化相关性的日益下降。
从文化角度来看，诸多因素促成了这一转变。1966年，正值世纪中期现代主义风格达到辉煌巅峰之际，罗伯特·文丘里在其著作《建筑的复杂性与矛盾性》中呼吁人们不要凭感觉进行设计。同样在1966年，诱惑乐队的歌曲《美貌只是肤浅的》体现了一种社会思潮，即认为任何美好的事物实际上都是肤浅的。许多建筑师为了获得认可，开始有意地从他们的设计中剔除美感和优雅。
随后，建筑在20世纪70年代、80年代和90年代逐渐偏离正轨，转向解决问题、概念清晰、理性严谨和机械化的建筑风格。这些理论立场本身都是合理的，但如果它们也导致人们远离喜悦和温暖，不再表达人性的情感，就会失去动力。
后现代建筑逐渐遗忘了我们最重要的特质之一——参与、服务和启发的热情。文化往往以周期性的方式变化，一些极具价值的事物（例如现代主义）可能会被过度推向荒谬的境地。永恒的挑战在于，如何在这些转变发生时识别并重新平衡它们。当我们变得自满或厌倦时，我们便会屈服于熵增，选择更轻松或更安全的道路。我们甚至可能忽视持续更新和复兴的必要性——这是一种缺乏远见的生存应对机制。
建筑行业在艺术与商业的冲突中挣扎，似乎沦为实用主义唯物主义的牺牲品，而这种唯物主义却伪装成哲学和理论的严谨。一种平庸的风格以缺乏诗意的极简主义形式出现。这种现象在建筑行业内外都引起了明显的反响。
弗兰克·盖里在一次疲惫不堪的西班牙飞行后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发表了一番业内许多人羞于启齿的言论，这番话至今仍为人津津乐道。“我只想告诉你们一件事，”他强调道，“在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里，如今建造和设计的建筑98%都是垃圾。它们既没有设计感，也没有对人性的尊重，什么都没有。它们就是糟糕的建筑，仅此而已。”说完这番话之前，他还竖起了中指。
为了证实公众对现代主义作品的轻视，2020年哈里斯民意调查¹对普通美国民众进行了调查，比较了现代主义和历史性的美国联邦建筑。超过72%的美国人选择了历史主义建筑而非现代主义建筑。这一结果在种族、阶级、教育程度、性别和社会经济地位方面均保持一致。
为了应对这种情况，人们很容易诉诸历史主义和感伤的怀旧情绪，以弥合公共建筑与现代建筑之间日益加深的鸿沟。就在去年，众议院提出了《美化联邦公共建筑法案》，其中规定“古典建筑是联邦公共建筑的首选和默认建筑风格”。（但此后没有任何进展。）这些建筑风格中确实蕴含着人性化设计的元素，但它们并不代表我们共同的未来之路。

现代主义的重新诠释
为了适应当前的现实并应对更大的挑战，我们需要创造更人性化、更符合文化背景的现代主义形式。我们需要使其更加开放包容，涵盖全人类，并跨越广泛的文化、性别和地域界限。
如果我们能够共同认识到变革的必要性，那么我们目前实践的现代主义的几个方面或许值得重新考虑，以规划新的未来。
尽管我们努力预测和设计未来，但我们常常发现，我们的解决方案很快就会成为过去。然而，这种悖论恰恰是设计师的灵感源泉，我们可以利用这种动态来产生更大的影响力。摆脱了历史束缚的现代主义提供了丰富的表达方式，为设计师提供了一个开放的画布，让他们能够创造出全新的情感共鸣。但是，当我们审视诸如普适性（例如，包容性、永恒的吸引力等）等问题时，我们需要将其与这样一个理念相平衡：设计只有在拥有独特的人文表达时，才能最令人难忘、最具现实意义。为了重拾这种特质，我们必须回溯现代主义的早期萌芽阶段，回溯到我们对“未来”充满希望的时期。如今，我们需要的不是仅仅基于理性主义和技术的未来，而是重新引入人文精神。
建筑的本质决定了其存在可以持续数十年甚至数百年，它并非轻易就能被抛弃。对这份责任保持长远的眼光，一直是建筑行业的一项基本原则。然而，讽刺的是，现代主义建筑却对“永恒性”产生了过度的执着。永恒性本身就是一个悖论，它已成为一种束缚性的文化力量，强加了一系列规范化的行为准则。在现代主义的语境下，永恒性实际上意味着“缺乏风格或个性”。诗意的极简主义则不属于这一范畴，因为正是“诗意”将特定的极简主义作品提升到了永恒的境界。缺乏诗意，极简主义就沦为平庸，而这或许正是公众对大多数现代作品不满的根源所在。
另一方面，如果将永恒性视为严谨、自律和高标准的体现，那么它在特定的建筑风格语境下便能发挥强大的作用，无论是作为对现有风格的提炼或延伸，还是创造一种全新的风格。称某物为“永恒”是一种崇高的追求，意味着它将永远具有持久的影响力。最永恒的建筑，正是那些我们因为太过喜爱而舍不得丢弃的建筑。
现代主义能够创造出令人喜爱且鼓舞人心的建筑。这只需要意图。与其说“令人喜爱”是一种风格问题，不如说它代表着一系列广泛的意图。我们可以从创造“令人喜爱的设计”这一意图入手，并深入探讨这个问题。从情感意义和共鸣的角度出发，我们可以寻找符合项目设计师和团队的艺术兴趣、客户背景、建筑用途以及设计理念的、能够体现这些意图的形式表达。与其将某种特定的“风格”定义为令人喜爱，不如鼓励尽可能广泛的自我表达。如果成千上万——甚至数百万——的设计师都能对“令人喜爱的设计”做出不同的、富有想象力的回应，那么建筑环境的面貌将会发生巨大的改变。公众或许会再次爱上建筑。
“在现代主义的第二个世纪里，如果我们把注意力转向情感丰富的建筑，我们能设计出什么样的建筑呢？ ”

新的视角：第二世纪现代主义中的情感富足
我们能否更新这一意识形态框架，建立一种开放且可操作的新视角？如果说现代主义的第一个世纪可以被视为抽象与理念的建筑，那么在现代主义的第二个世纪，如果我们把注意力转向情感丰富的建筑，我们又能设计出怎样的作品呢？第二个世纪的现代主义可以通过更加重视情感意义，创造出一种丰富且充满社群感的建筑。
设计流程的这种转变将平衡理性与直觉，并催生一种“少即是多”的理念，从而拓展文化价值的范畴。这种包容开放的方法，邀请您用心灵和理性去拥抱人类存在和设计中那些充满悖论的特质。